欲女视频

美丽的野兽,同事的虚伪

美丽的野兽,同事的虚伪


本來很幸福的文怡,突然有不幸降臨。那是她丈夫在下班途中被汽車壓到。汽車跑了!發現的又晚,死在救護車裏。文怡受到很大打擊,也非常悲哀。甚至於想到死,可是有三歲的兒子永良,不能丟下他一死了之。對這樣的文怡又發生可怕的事。那是在丈夫死後一個月左右的下午,阿金突然來找她,還有一個叫阿昌的弟弟。「太太,好久不見了。嘿嘿嘿,還是那樣美麗。」阿金在文怡身上上下打量。這個叫阿金的人過去是丈夫的同事,也對文怡糾纏不清。約在二年前佔用公司的公款被開除,聽說現在是經營地下錢莊。文怡本來就不喜歡阿金,沒有甚麼道理,就是從心裏討厭他。他現在來有甚麼事。阿金和阿昌很不客氣的進入房裏,在客廳沙發上坐下,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放在桌子上。「太太,先請妳看這個吧。」阿金批牙裂嘴的笑。文怡戰戰兢兢的看那張紙,看完後臉色大變。「這是……」「沒有錯,是借據。而且是六百萬……。上面有你丈夫的簽名和蓋章。」阿金看著文怡的表情笑,能看出她心裏的動搖。「太太,請妳還錢吧。加上到今天的利息,一共是六百九十萬。」「可是……」文怡不知道該怎麼說。從來沒聽丈夫說向阿金借六百萬的巨款,而且那樣認真的丈夫不可能瞞著自己去借錢。本來丈夫也不喜歡阿金這個人,可是圖章是丈夫的,借據也是很完整「還不快點還錢!」阿昌突然拍打桌子大叫。阿昌是看來就像流氓,他是專門替人討債的。「請等一等……以後一定會還的。」文怡只有這樣說,就是想立刻還錢也不可能有六百萬的巨款。「不行,期限早已經過了。因為妳丈夫死了,所以才延期到今天!已經不能等了。」阿金用恐嚇的口吻說。文怡無法回笞,放在腿上的雙手不停的顫抖。永良好像也很害怕的抱著文治的身體。「阿昌,不要那樣大吼,太太會嚇壞的。」阿金笑嘻嘻的說著,來到文怡身漫坐下。「嘿嘿嘿,阿昌這樣大叫,沒有嚇壞妳吧。沒有辦法,這是做生意。妳不還錢,就要抵押這座房子!也可以把妳送去法院。」阿金看看文怡又繼續說。「可是!我不想那樣做。太太……妳很美,也很性感。妳明白吧!有這樣的身體!不用半年就能賺到六百萬了,嘿嘿嘿……」文怡在剎那間還無法理解阿金的意思。可是!阿金伸手摸她的屁股時,才明白阿金的意思。「你這是幹甚麼,不能這樣!」「嘿嘿嘿,妳的個性很強。不過這樣才更有魅力,丈夫死了以後!晚上很寂寞吧。能一面快樂一面還錢,這是一舉兩得的事啊。」「你胡說。」文怡像吐血。寧願死也不願意聽阿金這種男人的話,阿金是要求做他的小老婆,不然就是賣春。「是我胡說嗎?嘿嘿嘿……」阿金露出得意的笑容。過去追求文怡時,每一次部遭到拒絕,現在她就是冷淡,也不需要急文怡的身體等於是已經弄到手了。「嘿嘿嘿,太太不是外人,再等一天吧。明天在我的事務所等妳來……妳仔細想一想吧!」阿金和阿昌走了。文怡一時間不能動。這件事只能說是惡夢,六百萬的巨款成很大的重量壓在她身上。文怡流淚,讓阿金那種男人說那種話,還有怨到丈夫傷心的淚。(親愛的……你真的借錢了嗎?我不相信……)這樣向丈夫遺像問,當然得不到回答。文怡擦拭眼淚,露出毅然的表情站起來。現在不是哭的特候,就是沒有辦法一次拿到六百萬,就是多少也要準備一點。阿金來了以後也沒有給丈夫上香就走了。這種人不知道會做出甚麼事為永良的將來,我必需要堅持……。文怡把永良緊緊抱在懷裏,這樣告訴自己。第二天早晨,文怡拿阿金留下的名片,按地址找他的事務所。穿深藍色的洋裝,長髮盤在頭上,美麗中也有樸素的感覺,她想這樣就比較不容易被阿金輕視在她的皮包一累﹔有八十萬元。先還八十萬,然後再想辦法,同時也要調查丈夫為甚麼借六百萬元。阿金的事務所在旺角的街角,在十六褸的商業大褸的最高層。門上掛著FN祥金融」的招牌。文怡敲門進去以後,立刻緊張起來。因為一累面的人部像沆氓。有人在玩牌,有人在看色情雜誌,還有人打電話要求還錢,簡直就像暴力團體的事務所。這些男人同時轉過頭來看文怡。剎那間在事務所一累形成奇妙的寂靜,因為文怡的美倏這些男人看呆了。文怡木能的向後退。打破這種寂靜的是阿昌的聱音。「發生甚麼事!」從裏面房間走出來的阿昌看到文怡就笑嘻嘻的說。「原來是妳來了。嘿嘿嘿,董事長在一累面等妳。」文怡感到害怕,現在知道阿金不是普通的高利貸,還是黑社會的人物。只要向他們借錢,連骨髓部會被弄光。文怡也在報章雜誌上看過這種消息。「太太,快進來吧。」阿昌在文怡背後把她推進裏面的會客室。會客室的旁邊就是阿金的董事長室。「董事長,她來了。」阿昌推開董事長的門說。文怡坐在沙發上看到董事長室裏的阿金。在他腿上抱著一個女人。女人的上衣被拉開露出乳房,裙子也被撩起,阿金的手在裙子裏。那個女人在啜泣,文怡覺得那個女人的表情是充滿厭惡。好像看到很可怕的東西。文怡忍不住低下頭。後悔自己一個人來到這種地方!早知道是這種地方就不會一個人來的。聽到阿金說話的聲音。好像是說……要好好教訓她。又聽到阿金的聲音,這一次聽清楚了。「她還不喜歡用屁股,要好好教訓她。」文怡又要到幾個男人把阿金腿上的女人帶走。阿金站起來向文怡這邊走過來,文怡急忙轉開視線。「太太,讓妳久等了。」阿金關上董事長室的房門,在文怡對面坐下。從董事長室傳來女人的哭叫聲。好像不願意被帶到甚麼地方的樣子。然後是男人的吼叫聱和打身體的聲音。文怡感到恐懼。「妳不用緊張,那是年輕人打架。對了,妳把錢帶來了嗎?」文怡恨不得馬離開這裏,拿出準備好的八十萬元,拜託他其餘的多等幾天。可是!文怡的想法果然太單純了。「妳不要開玩笑了,八十萬還不夠利息呢,嘿嘿嘿。」阿金發出嘲笑聱,不肯接受那些錢。「我沒有開玩笑,這已經是盡我最大努力了。以後,一定會還的。」「因為是妳才等到今天,已經一天都不能等了。」阿金冷漠的說。文怡的表情快要哭出來,阿金看在眼裏露出得意的微笑。以前對他冷漠的文怡,現在快要哭了,阿金覺得非常痛快。「現在不能還錢,那就要接受我們的條件。」「甚麼條件?」「昨天說過的,馬上就要用妳的身體做抵押。」阿金拍一下手,阿昌立刻進來。「甚麼抵押……請你不要胡說。」文怡拼命大叫。哪裏有人借錢,用人做抵押的,可是,阿金好像很認真的樣子。「不要說這種無聊的話了。那樣做,難道不會有問題嗎?」文怡一面向後退一面看阿金和阿昌。可是看到攤開雙手慢慢逼近的阿昌,文怡就產生絕望的恐懼感。「你不要過來……不要過來……阿金先生請不要胡鬧。」在阿昌手裏有一條黑繩,看在眼裏更使文怡恐懼。「嘿嘿嘿,妳還是老實一點吧。不要讓我太麻煩,有妳這樣的漂亮身體,一定能賺很多錢而且,會很出名的。」阿昌故意甩幾下繩子,嚇唬文怡。「你不要過來……我會還錢……所以不能這樣……」文怡拼命哀求。後背已經碰到檣,即使能逃過阿昌,想出去就必需經過外面那些人。「太太,妳就認命吧。」阿昌慢慢向文怡伸手。文怡瘋狂反抗。「不要……來人啊……救命啊……」用腳腸,用手抓,拼命反抗阿昌。文怡的指甲抓到阿昌的臉,出現二條紅痕。「妳這個臭女人,可惡……」阿昌立刻給文怡一記耳光。文怡站不穩跪在地上,但還是沒有放棄反抗。「不要……不要這樣……」文怡拼命一面叫一面反抗。阿昌也感到很難對付。一般女人只要打二、三下耳光就會老實了。可是文怡不一樣,隨便靠近她,修長的腿會踢過來,臉或手會被抓傷。「妳這樣的話,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了。」阿昌要認真撲上去特,阿金過來阻止。就這樣控制文怡,把衣服剝光是很有趣的事。不過,他想到更好玩的方法。「太太,妳真是不聽話啊。真正不願意嗎?我是要疼愛妳的,妳丈夫死了,晚上不是很寂寞嗎?」阿金把文怡逼在牆角,好像貓掀弄老鼠一樣的說。「我絕不會答應,拿我的人做抵柙,我會報警的。」文怡瞪著阿金,盡可能的襬出反抗的態度。「嘿嘿嘿,看妳這樣堅到甚麼時候,妳兢是不願意,也會自巳脫光衣服的。嘿嘿嘿,我說的是真話。」「你胡說!我才不要……」「既然拿妳做抵押,當然,要檢查身體,所以絕不是胡說。」阿昌從牆上取下書一框,後面是電視。「嘿嘿嘿,妳看這個電視就知道了。」阿金說完,阿昌就打開電視開關。出現書一面時,文怡立刻發出慘叫聲。「啊!永良……永良……」文怡的眼睛盯在電視上,好像在倉庫的地方,有一一個像嘍囉的男人帶永良騎腳踏車玩。放在托兒所的永良,怎麼會和這些嘍囉……,文怡的臉色立刻蒼白。「啊……永良……你們對我孩子怎麼樣了?」文怡忘記自己現在的立場,她向阿金哀求。已經可以確定阿金的手下把永良帶走。「嘿嘿嘿,妳兒子也變成抵押品了,算是利息吧!」「不能這樣……把我兒子帶到嘟裏去了……讓我見孩子…」這是做母親本能的要求。「嘿嘿嘿,還不能告訴妳。也不能讓妳們見面……在妳乖乖聽話以前。」阿金用冷漠的口吻說。「孩子就是純潔,玩的很高興。」阿金看著電視說。他早就知道文怡不會輕易順從,預期文怡會強烈反抗,所以派人把她孩子帶走。「嘿嘿嘿,這個孩子叫永良嗎?可是,我不保證一直部那樣快樂的玩。妳不乖乖的聽話,那個永良就要哭了。阿昌,是最喜歡用針刺孩子的身體,或用香煙燒。」阿金冷酷的看著文怡的表情「你利用小孩恐嚇我,太卑鄙了。」文怡的嘴唇顫抖。還是拼命瞪阿金,可是已經沒有剛才那樣的氣勢,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。阿金笑嘻嘻看著文怡的樣子,慢吞吞在沙發上坐下。「妳脫光衣服吧!請董事長看抵押品的身體。」阿昌在旁蘆用恐嚇的聲音說在阿金這種男人面前露出肉體,除了丈夫沒有人看過的肉體……絕對不能,想到這裏文怡就本能的大叫。「不要!不要!」「妳不想脫光衣服嗎?」「不要!不要!我不能變成裸體!」文怡從檐心孩子的安全回到自巳的現實立場。慢慢向後退,露出恨不得咬阿昌一口的表情。「妳好像還不太了解自己的立場。妳不要兒子嗎?」阿昌手裏拿很粗的針,表示要去刺文怡的兒子。「嘿嘿嘿,好久沒有折磨小孩。刺哪一累好呢?大概刺肚子最有意思,妳仔細看電視,馬上看到兒子哭的場面。」阿昌做出要走出會客室的樣子。「不要走!不要傷害我兒子。我脫,我脫……你就不要去了……」文怡不顧一切大叫。自從親愛的丈夫去世後,文怡的一切都在兒子身上。無論如何也要保護永良。文怡已經只有聽阿金和阿昌襬布以外,沒有其他辦法。「真的嗎?妳願意脫光衣服,連大腿根也要給董事長看清楚嗎?」阿昌回頭問。文怡在哭泣,流下的眼淚表示她巳經屈服。「究莧怎麼樣,妳說明白。」「我願意脫衣服……所以不要傷害我兒子……」文怡哭著說。被阿昌在後面推著來到阿金面前,用顫抖的手準備拉下深藍色時裝時,阿金開口說話。「等一下,妳也不是外人。立刻脫光衣服也太可憐。嘿嘿嘿,這樣吧,露出屁股給我看,赤裸的屁股……」阿金對文怡當然不會覺得可憐。同樣是脫光衣服,還是一點一點脫才有意思。阿昌露出不滿的表情,可是他不能反對阿金。「董事長說了,要看妳赤裸的屁股,還不快把身體轉過去。」阿昌強迫文怡向後轉,同時在屁股上打一掌。文怡傷心的吱緊牙關。要給他看屁股,那就要撩起裙子褪下三角褲。文怡用戰戰兢兢的手抓住裙子,稍許向上拉就不動了。「妳怎麼了,是想看兒子哭的樣子嗎?」阿昌在旁邊大吼。文怡緊張的抬起頭,身體開始顫抖。「啊……」文怡閉上眼睛,慢慢拉起身上的裙子。性感的大腿逐漸出現在阿金面前,透過褲襪看到藍色可愛的三角褲。「嘿嘿嘿,我來脫三角褲吧,這是對妳的服務。」阿金笑著伸手拉褲襪。「啊……不要脫……」「妳不想脫了嗎……」文怡沒有回答,當然是不願意脫。可是拒絕以後,不知道阿昌會採取甚麼動作。「啊……」文怡拼命忍耐。褲襪像剝一層皮一樣被拉上去。然後是三角褲,褲襪是從腳底下被脫!可是三角褲還故意留在膝蓋上。「啊……」文怡發出哼聲。可是阿金和阿昌部沒有說話,因為看到文怡的屁股,露出痴呆的表情只顧看。文怡的屁股就像剝了皮的蛋,雪白而有彈性。沒有一點斑痕,光滑的像白色的大理石,比想像的漂亮多了。尤其是裙子是撩起的,散發出淫蕩的性感。難怪阿金和阿昌這種人部看得發呆。「沒有想到隱藏在裙子下面的是這樣漂亮的屁股。嘿嘿嘿,董事長,這樣美的屁股還是第一次看見。」阿昌興奮的聲音有一點沙啞阿金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。他的最愛就是女人的肛門,所以比阿昌更興奮,眼睛已經離不開文怡的屁股。文怡感受到淫邪的眼光,只有拼命夾緊大腿。拼命克制想把裙子放下來的慾望,這是母親的本能和女人的本能慘烈的戰鬥。「啊……這樣……太過分了……」文怡為羞恥和傷心流淚。只要永良控制在阿金手裏,文怡只有忍耐的份。「想看……這樣的屁股太美了。」阿金向自言自語的說。他看文怡雪白豐滿的屁股時,忍不住想看隱藏在屁股溝裏的菊花蕾。阿金非常興奮,很久以來想看而看不到的文怡的胚門,馬上就能看到,那是他夢想已久的肛門。「妳的屁股真漂亮。嘿嘿嘿,我是女人的屁股迷,現在給我看看肛門吧。妳明白吧,我要看的是妳的屁股洞,嘿嘿嘿……」阿金迷縫眼睛笑。他只要伸手把兩個屁股丘向左右分開,立刻就能看到文怡的肛門,可是他不要自巳動手!要文怡自己把肛門露出來。「不要叫我做那種事,你瘋了!.我不要……」文怡回頭對阿金說。這樣撩起裙子露出赤裸的屁股已經受不了啦,可是阿金還要她暴露出排泄器官。文怡對阿金感到可怕。不知道為甚麼他會對那種地方有興趣。(這個人一定是變態。)「董事長說要看妳的屁股洞,妳聽到了吧。還不快把屁股洞露出來!」阿昌抓住文怡頭髮猛烈搖動,文怡嚇得使身體更僵硬,更用力夾緊屁股。「妳真聽不懂嗎?已經告訴妳董事長對妳的屁股洞有興趣,妳再不咎應,我就要真的讓妳兒子受罪了。」「是……我願意脫光衣服!…千萬不要那樣……饒我了吧……」文怡拼命哀求,露出屁股洞,還不如脫光衣服。可是阿昌冷酷的搖頭。召磴不快點把屁股洞分開,妳真的不管孩子了嗎?」「這……」「妳不要讓我生氣,快把屁股洞露出來吧!」阿昌大吼。文怡突然大哭,好像把心裏的委曲全部排泄出來。幾分鐘後,文怡用手把自己的屁股分開,挺出來在阿金面前除此以外!她沒有任何辦法能保護孩子。「還要分開大一點。」阿金一面看一面說,聲音也奇妙的興奮。「對,就是這樣。嘿嘿嘿,妳的屁股洞看清楚了。」阿金把臉靠得很近。「還把屁股洞塞緊了,真可愛。」「不錯,在過去的女人中這是最好的肛門。嘿嘿嘿,無論形狀和顏色,都是最美的。」阿金忍不住吞下口水,面前的肛門實在太可愛!簡直不能相信這樣的器官是排泄器官。文怡閉上眼拼命忍耐羞恥和屈辱,幾乎要從全身汗毛孔噴出鮮血。「鳴……鳴……」文怡一面哭一面使屁股顫抖。就是心愛的丈夫也從來沒看過這個地方,更何況自己主動暴露出來。就是閉上眼睛,也能知道阿金和阿昌的眼睛看哪裏,因為那個部位像火燒一樣痛。「做這種事……太過分了……求求你……饒了我吧……」「哪裏,哪裏。這樣只是開始而已,看到就這樣哭泣,以後的事妳怎麼受得了呢?嘿嘿!」阿金冰涼的手指突然摸到文怡的菊花蕾。「唔!」文怡發出尖銳叫聲,拼命向前逃。「怎麼可以做這種事……摸那種地方……」文怡的嘴唇顫抖,這是她意想不到的行為。「嘿嘿嘿。我剛才對妳說這,我是對女人屁股最有興趣的。女人的價值是用屁股洞的好壞決定的。嘿嘿嘿,還需要把手指插進洞裏調查夾緊度或感覺……」「……」文怡說不出話來。要用手指插進骯髒的排泄器官裏……做夢也想不到的事,使文怡找不到反對的話。「不只是手指,還要用其他各種方法檢查妳的屁股洞。」「不,不能做那種事。普通的人不會做那種事的。」「妳不要也不行,一定要把我的手指插進屁股洞裏檢查,看這種樣子,還是綁起比較好。」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文怡這樣叫的時候,阿昌巳經撲上來,把她雙手扭轉到背後。「不……不要……我不要綁……」雙手被扭轉的巨痛,使文怡彎下腰發出痛苦的哼聱。繩子像蛇一樣很快纏繞在她手上。阿昌是恨不得剝光文怡的衣服赤裸綁起來。可是阿金沒有說話,只好綁完雙手,用多餘的繩子在乳房上下捆綁。「不要綁我……鳴!…」繩子綁在身上的感覺,使文怡彎下上身哭泣。「妳還是老實一點吧,董事長會在妳屁股洞裏做很好的事。」阿昌把文怡綁好後,讓她的身體俯臥在桌子上。然後把雙腿分開,把左右腳分別綁在左腿上「不要這樣……快放開我……」過去從來也沒被綁過的文怡,為強烈的屈辱的恐懼只有用哭表示悲哀。「嘿嘿嘿,這樣以後無論做甚麼,妳也不能反抗了。董事長也可以安心玩弄屁股了。」阿昌發出淫笑聲,拉起裙子露出屁股。先在屁股上摸一下,把兩個肉丘向左右用力拉開。「嘿嚅嘿,董事長,現在可以了。」阿金的上身慢慢靠過來!伸出手指壓在可愛的菊花蕾上。「啊……不要摸那種地方……」文怡發出狼狽的叫聲。手指開始慢慢揉搓。全身以那裏做中心開始像火燒一樣熱起來,全身神精部集中在揉搓的一點上。「不要在那一婁……啊……」「嘿嘿嘿,這種感覺真不錯。那樣用力縮緊,手指就不好插進去了?」「不要……放開你的手……啊……」文怡咬緊牙關瘋狂的搖頭。阿金的手指慢慢進入,那種異常的擴張感和淫邪的痛苦感,那是過去從來沒有過的感覺。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痛啊……」「嘿嘿嚅,怕痛的話,屁股不要用力。很快就會感到舒服的。」阿金的手指繼續進入,反抗侵入的收縮括約肌,使手指像插入橡皮洞裏,那種感覺說不出的美妙。「快了……這種感覺真好……我的眼光是不會弄錯的。」「不要……不要要……快把手指拔出去……」屈辱感使文怡仰起上身,拼命發出哭叫聲。可是,阿金的手指還是繼續向裏插入。收指進入到第一關節以後,裏面就是空廣的世界,很快插入到手指根。熱……熱的手指都快融化的樣子。而且還會猛烈夾緊,本來,阿金的手指是冰涼的,現在很快熱起來。「現在,已經進入到手指根了。」阿金故意告訴她殘酷的事實「不要……拔出去吧……痛啊……」「不可能痛的。平時拉出來的東西比手指粗多了!嘿嘿嘿。」「不要……啊……不要那樣動啊……」手指在肛門裏洞的感覺,使文怡發出慘叫聲,拼命搖頭哭泣完全是強烈的屈辱感和厭惡感,只有正常性生活經驗的文怡,認為這是瘋狂的行為。惡寒不斷從背略過,全身冒出雞皮疙瘩。「嘿嘿嘿,有性感了吧?」阿金手指繼續的在肛門裏揉搓,洞口不斷縮緊的感覺,使他覺得無比舒服。阿昌站在旁邊用手拉開二個肉丘,露出羨慕的表情。如果在平時,變成借款抵押品的女人,立刻會剝光衣服開始輪姦,阿昌當然也有份。可是,對文怡,阿金就沒有那樣做。只露出赤裸的屁股,就像著迷一般的摸。「董事長,不要輪姦嗎?」看到阿金沒完沒了的玩弄文怡的屁股,阿昌忍不住這樣問。「阿昌,你不要急。這樣上等的好貨要慢慢來,讓她自己要求才有意思。你想想看,這樣的美女投懷送抱的滋味吧!」「原來如此,真不愧是董事長。那種辦法真是妙極了。」阿金和阿昌相望一望發出得意的笑聲。反正要讓文怡接客,他們準備做第一個客人。「阿昌!還是快一點去準備浣腸。就用五百CC玻璃製浣腸器吧。」「是,董事長。首先就是浣腸,一定很有意思。」阿昌高高興興的開始準備浣腸,阿金的手指仍深深插在文怡肛門裏慢慢揉搓。「晤……你想做甚麼……」文怡露出驚慌的表情問。只是把手指插入骯髒的排泄器官裏,她已經快要瘋了,現在還要做甚麼呢?雖然知道一定是淫邪的羞辱,但強烈的不安與恐懼,使文怡忍不住這樣問。「嘿嘿嘿,要給妳浣腸。」阿金用殘酷的口吻說,自從第一次看到文怡以來,一直希望有一天能給她浣腸。「甚麼浣腸……」文怡一時還想不起浣腸是甚麼意思。「妳應該知道的。就是從這裏注入藥水的浣腸,妳這樣性感的屁股是最適合浣腸的。」阿金好像要使她特別明白,插在屁股洞裏的手指,在裏面抽插。「你說甚麼……那種事……」過分的恐懼使文怡的聲音顫抖沙啞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可是阿金確實說要浣腸。「嘿嘿嘿,我是想看一看,妳被浣腸的樣子……還有怎麼樣拉出來……現在妳明白了吧。」「不……不要做那種事!…」文怡知道這個男人真的要浣腸,而且還要看她排泄的樣子,文怡忍不住要哭叫。「啊…2不要……不要浣腸……你……你瘋了……」「嘿嘿嘿,妳認了吧。已經準備好浣腸了。」阿昌把發出可怕光澤的玻璃製浣腸器交給阿金說。裏面裝有五百CC的甘油液。拿在手裏感到很重,一次注入五百CC還是第一次,過去的女人們都是從小的浣腸器開始慢慢增加注入量。可是看到文怡的肛鬥那樣妖艷,阿金很想一次就用五百CC試試看。「嘿嘿嘿,現在開始浣腸吧。」阿金故意把浣腸二個字說的特別重。「不要……救命啊……誰來救我啊,」文怡美麗的臉頰抽畜,強烈的感覺使全身緊張,瘋狂的搖頭阿金把手指從文怡肛門拔出時,文怡的屁股為躲避管嘴拼命扭動,好像是上岸的魚。「不要……」可是她雙腳分開很大,綁在左腿上,那種反抗是沒有任何效用。文怡已經沒有能力判斷那樣的反抗會更使阿金高興。「嘿嘿嘿,妳這樣扭動屁股是表示高興嗎?」阿金把管嘴慢慢頂在肛門上,文怡的屁股突然跳起。「啊……不要啊……鳴……」文怡發出悲滲的哭叫聲。因為和阿金手指有不同感覺的硬東西插入肛門,文怡雪白的脖子反射性的向後仰,屁股開始痙攣。「嘿嘿嘿……嘿嘿嘿!…」阿金高異的發出淫笑聲,把管嘴用力刺入拼命縮緊的文怡的肛門裏。阿金擦一下手上的汗,開始慢慢推浣腸器的推桿。「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這樣……」文怡的雙腿伸直,上半身在雙手綁在背後的精形下向上挺。浣腸夜注入時,文怡發出哀怨的哭聲。那是很可怕的感覺。注入的甘油液,慢慢在腸裏擴散,那是使她連想到男人射精時的感覺。「啊……不要射進來……不要射進來……」「嘿嘿嘿,不用擔心,會給妳射入很多。因為妳不是別人,會慢慢用很長時間給妳射入。嘿嘿嘿,那樣妳會覺得更痛快的。」阿金發出淫笑聲。推動推桿的手感到有壓力時,使他產生說不出的快感。想到期盼很久的事,現在終於實現,就好像得到至寶似的。「很舒服了吧……妳應該能感覺出正在注入的。」阿金推動的動作非常慢。「啊……不要……」阿金推動一下,文怡就忍不住扭動屁股,發出哼聲。大概是拼命想阻止甘油液流入,雪白的屁股淫蕩的扭動。張開美麗的嘴,拼命搖頭,好像要趕走那種可怕的感覺。那種樣子只能用妖媚形容,很像被男人姦淫時的模樣。「嘿嘿嘿,現在總算進去一半了。妳不要哭,說幾句話覺怎麼樣?」「啊……不要……這種事太可怕了……啊……」「你這樣討厭,但很快就會習慣,而且會忍不住想要浣腸,我會每天給妳浣腸,以後妳沒有浣腸就活不下去了。」阿金一面動作一面說,而且露出陶醉的表情看妖艷的肉體。「啊……噢……饒了我吧……不要再射進來了。」文怡上氣不接下氣的說。身體苦悶的樣子,從拒絕的掙扎開始有微妙的變化。現在是全身肌肉好像已經僵硬的顫抖。阿金知道女人已經有了便意。就在這剎那,好像證明阿金的思想,文怡的腸裏咕嚕咕嚕響起來。「啊……難過啊…!求求你……饒了我吧……不要再射入了。」「妳要忍耐,還只剩下一百CC了,嘿嘿嘿。」阿金突然用力把剩餘的一百CC一次注入。「哇……」痛苦的叫聲拉長很大的尾聲「嘿嘿嘿。很舒服吧!現在輪到排泄出來。阿昌,便器呢?」阿金一面玩弄手裏的浣腸器一面問阿昌。「糟了,我這就去拿來。」忘我的凝視文怡的阿昌,急忙去拿便器。聽到阿金說便器……文怡驚訝的抬起哭濕的臉。「我不要便器……快解開繩子。」五百CC的浣腸液在文怡肚子裏形成非常強烈的便意,文怡急忙使下半身僵硬。「快……快點解開繩子……難過死了……」「好想去廁所嗎?那是不可能的,妳只有在這裏拉出來,剛才我也說過,我要看清楚妳是怎樣拉出來的。」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我不要在這裏。」強烈便意使文怡冒出冷汗,一點都不能放鬆力量,否則就要排泄出來。「啊……痛苦死了……求求你……我不要在這裏……」強烈的痛苦使哭聲也沙啞,知道可怕的事很快就要實現,文怡產生絕望感。「看妳能忍耐到甚麼時候呢?」「你是瘋子……是野獸……是鬼……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這時候阿昌回來,手一累拿著粉紅色的便器。「現在妳可以拉出來了,嘿嘿嘿。」阿昌把便器放在屁股下。那樣的感覺使文怡的肛門開始痙攣「不要在這裏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」文怡發出尖叫聲,拼命想縮緊括約肌,但已經不能發生效果排泄的可恥行為被看到的羞恥扣屈辱感,幾乎使文怡快精神錯亂。沒有辦法抬起頭,從咬緊的牙縫漏出啜泣聲,很像被強姦的少婦。「嘿嘿嘿,拉的這樣兇。不像是文雅的太太做的事。」阿昌用衛生紙擦乾淨文怡的屁股,文怡只是低聲哭泣,沒有再反抗。解開繩子把她拉起來時,文怡軟綿綿的倒在沙發上。「太過分了……太過分了……」「胡說,已經決定要接客,浣腸是很普通的一件事。不只是浣腸,只要是客人要求的都要接受。」阿昌把文怡的裙子拉起來露出屁股。「妳一定有很多客人。不過,我要選最好的客人給妳,而且都是浣腸迷的客人。」阿金發出愉快的笑的聲。文怡一定能在過去其他女人中,獲得最高的評價。何況以肛門做號召,客人會很多。阿金有這樣的信心,他表面上是金融業者,但暗地裏是經營賣淫。「現在……要正式好好疼愛妳了。嘿嘿嘿……」阿金慢慢站起來。阿金和阿昌開始脫文怡的衣服,經過這一次浣腸,阿金異常興奮,想要看到文怡的裸體。拉下衣服拉鍊,衣服落在腳下。阿昌撕破淺藍色的襯裙,阿金就取下乳罩。「啊……啊……」文怡只能發出悲哀的聲音,沒有辦法抗拒,只能無力的扭動身體哭泣。可是看到阿昌又拿來繩子時,用力搖頭哭著說。「饒了我吧……身體已經給你們看到了……不要再綁了……」阿昌的手碰到文怡的身體。「不要……」文怡甩開阿昌的手,拼命的逃走。一定要逃走……。這些男人能做出浣腸那種可怕的事,如果讓他們綁起來,不知道會做出甚麼樣的事。衝進事務所時,那些像流氓的男人們一起站起來。「妳光溜溜的想逃到哪裏去呢?」「嘿嘿嘿,全身光溜溜的,董事長已經愛過妳了嗎?」「她的身體真漂亮。」男人們口口聲聲說著,很快就把文怡控制住。要想到外面去就必需通過這個事務所,文怡就是拼命也沒有辦法逃出這裏。「嘿嘿嘿,妳還以為能逃出去嗎?這裏是地獄的大門,像妳這樣上等的貨色,怎麼能讓妳逃走呢?」阿金不急不緩的走進事務所,手一累搖動繩子。文怡的雙手已經被那些男人們扭轉到背後。這裏有十幾個男人,每個人都爭先恐後,想摸文怡的身體。「啊……不要摸我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」文怡拼命扭動屍股,想選免被摸到最重要的地方,可是她光溜溜的,而對方是十多個大男人「嘿嘿嘿,妳不該想逃走的。」阿金想把繩子套在文怡手腕上。「你們還不離開,你們動商品的話,董事長脅罵人的。」阿昌綁完後,讓那些男人離開。「嘿嘿嘿,以後,也會讓你們痛快的,不過現在還在調教中。」阿昌拉繩子強迫文怡站起來。男人們淫邪的眼光盯在文怡肉體上。文怡不敢指起頭,拼命夾緊大腿。可是沒有辦法掩飾雪白下體顯得特別鮮明的陰毛。阿金笑嘻嘻的來到事務所,把大衣披在文怡身上。「嘿嘿嘿,現在要帶妳去調教室了。」帶文怡走出事務所,就利用褸梯一直下去地下室。那裏有他們專用的停車場和倉庫。從窗玻璃看到、永良正在倉庫裏騎三輪車玩。旁邊有二個小嘍囉,和電視看到的情形完全一樣「啊……永良……永良……」文怡拼命叫,可是永良沒有聽到的樣子。「永良!永良!啊……」文怡想衝進去。可是,阿昌緊拉繩子。「妳要去的是這一邊。」「嘿嘿嘿!當妳願意接客時,就會讓妳見到孩子,到這邊來吧。」阿昌和阿金強迫把文怡推進汽車裏,阿金坐進駕駛座開車。「妳還是順從吧。那樣孩子就能安全,隨時能見到他,妳還是乖乖的答應接客,那樣調教的期限也可以短一點。」「不要……絕對不要做那種事。」文怡在阿金懷裏拼命掙扎。文怡當然知道甚麼是接客和調教。現在,正在摸她肛門的阿金的手很明白的說著那種情形「嘿嘿嘿,妳就盡量固執吧!我已經決定讓妳接客。嘿嘿嘿,妳愈固執,調教的愈厲害而且也見不到孩子。」一面說一面取下文怡身上的大衣,更用力揉搓肛門。文怡把臉靠在汽車椅背上,發出痛苦的哼聲。「鳴……不要……不要摸那裏……」文怡不斷發出哭聲。她在肛門由於浣腸已經變得很敏感,阿金的手指還一下一下的插入那裏。食指插入文怡的肛門裏,姆指在女人肉縫裏活動。文怡的那裏已經完全濕潤,使得阿金覺得奇怪。可是,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。這也難怪了,最近一個多月來沒人撫摸,不可能沒有反應。「嘿嘿嘿,原來已經有性感了,妳是想起死去的丈夫了嗎?」阿金的姆指完全進入柔軟的肉縫裏。「啊……唔……不要……」文怡張開嘴發出哼聲。阿金把插入前後洞的姆指與食指透過薄薄的黏膜互相呼應。「這樣,妳感到很舒服了吧!」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文怡只是軟弱無力的搖頭。發覺雙腿快要鬆弛分開時,急忙又夾緊,不斷重覆這種情形。阿金的二根手指繼續彼此呼應在二個肉洞裏活動。不久後文怡的哭聲開始有微妙的變化,開始出現像喘氣的啜泣聲,而且逐漸升高。「嘿嘿嘿,妳開始搖屁股了,真的舒服了嗎?」「不……不要這樣說……」文怡閉不上嘴,說話的聲音也不清楚。不久後,汽車在郊外的一古老的西式別墅前停下。名義上是「阿金金融」的女職員宿舍,但實際上是賣淫的地方。調教室就在這裏的地下室。從天花板上垂下鐵鍊或繩子,還有木馬、吊台、婦產科用診療台。好像都用過很多次,發出光澤,看起來很可怕的樣子,使人聯想到刑房文怡被放在中間的婦產科診療台上。「啊……我不要……」文怡發叫狼狽的叫聲扭動身體。可是遇到二個男人的力量,沒有辦法抗拒。文怡的雙腿很快被固定在架子上。「嘿嘿嘿,妳想起生孩子時的樣子吧。像那時一樣會把妳的雙腿分開到最大限度。」阿金笑著,開始搖動把手。「啊……不要……」雙腿隨著架子慢慢向左右分開,文怡忍不住大聲哭叫。「嘿嘿嘿,快要完全暴露出來了。」「露出可愛的地方了……嘿嘿嘿,看清楚了。」阿金和阿昌只是看還不夠,分別在二個大腿上撫摸。「不要……饒了我吧……」文怡拼命扭動全身,好像要甩開阿金和阿昌撫摸大腿根的手。可是身體已經被皮帶固定,能動的地方只有頭和屁股。文怡的雙腿被分開。可是阿金仍繼續搖動把手,文怡大腿根的肌肉拉直快要斷裂。做一個女人那裏還有比這更羞恥的姿態,最想隱藏的地方,現在完全暴露出來。阿金吞下口水。「妳的陰毛真多啊!」「不要……不要看……」文怡緊閉雙眼,拼命扭動屁股。自己現在是多麼難看的樣子,沒有勇氣張開眼睛。阿金好像著迷似的看,從恥丘開始的肉縫,已經完全能看清楚,而且張開嘴,裏面發出淫邪的光澤。「嘿嘿嘿,已經生過孩子還這樣漂亮。不論色澤還是形狀,真是美極了。」阿金用手把陰唇剝開,手指在裏面撫摸。「不要……啊……」文怡的身體跳動。「不要……不要摸……哎啊……」「嘿嘿嘿,用手摸的感覺也很好。無論後面或前面的洞都是最好的。」文怡的屁股扭動時,阿金好像更覺得愉快。另一隻手同時找到女人的花蕾,用手指尖揉搓。「啊……不要……」尖銳的哭叫的聲,從一半開始變成有妖媚感的哭聲。反抗的力量迅速消夫。「啊……不能這樣……不要……」哭聲和哼的聲混在一起,說明了文怡身體的狀況。文怡的身體裏開始麻痺,好像要溶化。大量的蜜汁溢出,使阿金的手指沾滿黏黏的液體。文怡咬緊牙關,那是拼命忍耐不要使自己發出呻吟。「嘿嘿嘿,開始舒服了吧。妳想要了嗎?阿昌,準備好了沒有?」「董事長,隨時都可以用了。」阿昌手裏拿的是電動假陽具。還故意讓文怡看到,打開開關,發出振動的聲音,假陽具的頭部開始扭動。文怡臉上立刻有恐懼的表情「我不要那種東西……那種奇怪的東西……」「妳不要說謊話。實際上,想要的不得了吧,這個東西很粗,所以插進去會很舒服。」阿昌用假陽具的頭部,在文怡大腿根上輕輕摩擦,文怡的大腿肌肉猛烈顫抖「啊……不要……饒了我吧……」文怡拼命搖頭哭叫,扭動屁股想逃避,假陽具愈來愈接近性器。「嘿嘿嘿,還不到扭屁股的時候。等一等,想不扭屁股也不行了,還是妳已經等不及了呢?」阿昌慢慢插入,好像要使文怡更急躁。「啊……怎麼可以這樣……啊……唔……」文怡身上產生無法言語的恐懼感。「你們是野獸……啊……」從嘴裏說的話是相反的,已經被點燃欲火的肉體,敏感的纏繞在假陽具上,有如等待已久的樣子。假陽具深入到駕人的程度,幾乎要刺破子宮。過去從沒有這樣深深插入過。文怡翻起白眼,發出痛苦的哼聲。「我要飄了……唔……不要這樣…!」「嘿嘿嘿,舒服了嗎?我會讓妳更舒服的。」阿昌打開電開關,同時開始抽送。巳經完全成熟的女人的本能,當然無法忍受這樣的動作。何況自丈夫死後,文怡一直是一個人。文怡的身體挺起弓形,開始發出能聽出是性感的哭聲。她的哭聲隨著阿昌手裏操縱的假陽具,有節奏的升高。「啊……這樣……哦……唔……」文怡好像巳經忘記羞恥和羞辱,把自己完全投入愈來愈強烈的性感裏,全身好像溶化,官能的美感像波浪般襲捲著她。「嘿嘿嘿,真了不起……好像纏緊了,妳真是好色的女人。」「不要那樣說……」文怡好像不能呼吸的樣子。女人的性是很悲哀的,文怡完全成熟的肉體,已經開始忘記是受到阿昌可怕的玩弄。任何刺激都想要,任何刺激都會變成敏感的強烈性感。就在文怡想忘記一切,讓自己投入恍惚的陶醉感裏時,假陽具的動作突然停止。「啊……」文怡張開哭濕的眼睛,好像說為甚麼要停止的看阿昌。可是,她看到阿金手裏拿玻璃製浣腸器。裏面已經裝滿甘油液,而且比先前用過的更大,至少有一千CC。「啊……不要那個……不要啦……啊……」文怡立刻發出悲叫聲,好像從快樂的世界突然掉入地獄裏。「不要……不要浣腸啦……」「嘿嘿嘿,我是怕妳的屁股洞太寂寞,所以才給妳浣腸。我是想讓妳一面浣腸一面洩出來。」阿金慢慢把管嘴插進去。文怡拼命搖動屁股掙扎,顯出非常狼狽的樣子。「不要啦……不要了……饒了我吧。」難怪文怡這樣狼狽不堪。因為前面深深插入假陽具,肛門還插入粗大管嘴。不久前,才體驗過浣腸的可怕。「妳說說看,願意接客,任何男人都願意。快這樣說吧!」阿金用管嘴在文怡的肛門裏攪動。阿昌也配合阿金的動作慢慢操縱假陽具。「啊……不要那樣……」「妳不說,就要浣腸了。這一次有一千CC,是剛才的一倍。甚麼情形,不用我說,好也能知道吧!」「不要……千萬不能浣腸。」文怡緊張的搖頭。「不想浣就說願意接客。」「我不能……不能說那種話……」「妳不說就要浣腸了。」阿金推動一下浣暘器的推桿,甘油液流進去一點。「啊……不要射進來!」文怡立刻發出慘叫聲,那種感覺使人無法忍耐。「不要……啊……」「嘿嘿嘿,妳真固執,好像不受罪是不行了。」阿金發出嘲笑聲開始慢慢操作推桿。在這同時,阿昌也打開電開關。「啊……鳴……不要啊……」文怡發出慘叫聲,屁股上下跳動。文怡沒有辦法不哭叫,在火熱的下腹部有假陽具在裏面振動,還有不斷流入肛門裏的感覺……文怡的腳尖都開始顫抖。「我說……我說……所以不要……啊……」文怡不顧一切的喊叫。「嘿嘿嘿,妳只要說出來,就會停止。」「我願意接客……甚麼樣的男人都可以……」文怡上氣不接下氣的哭叫。「妳沒有說謊吧!」「是真的……真的要接客。」現在的文怡只有這樣回笞,心裏產生黑暗的絕望的感覺。「那麼,第一個客人就是我和阿昌。」「好……所以……快停止﹕…」那種不斷流入甘油液的感覺,實在無法承受。文怡覺得只要能避免那種感覺,就願意做任何事。阿金這才停止注入甘油液這時候已經注入四百CC。阿昌也關閉電動假陽具的開關。「嘿嘿嘿,現在用我的肉棒給妳插進去,代替這個假陽具。」阿昌高興的說著,和阿金一起把文怡從診療台上放下文怡。從天花板上拉上鐵鍊,把涸綁文怡雙手的繩子栓在鐵鍊上,然後拉高到文怡需要用腳尖站立的程度,原來他們是要站著姦淫文怡。「現在,有阿昌插入妳前面,我要插入妳的後面。」阿金笑嘻嘻的說。他是肛門迷,所以第一次就想玩弄文怡的肛門。可是,文怡無法理解阿金說的話,過去只有正常性生活的經驗,所以不知道甚麼是肛門性交「妳真笨,我是說要插入妳的肛門裏。」「你說甚麼……那是不可能的……」文怡還無法相信阿金說的話,可是恐懼感使她的的貸音顫抖,原來火熱的臉立刻蒼白,臉頰抽畜。「妳只有一個人,我們有二個男人,阿昌要從妳的前面插入,我能插入的地方只有妳的屁股洞了。嘻嘻嘻……這叫三明治。」「啊……那不是人做的事情……要被二個男人同時……」文怡產生頭昏般的刺激,把她吊起來用腳尖站,原來是為了前後同時姦淫。「不要……絕對不能那樣……」阿金嘿嘿笑著說。「客人不限於一個人,有時候妳要同時接二、三個客人。」「妳現在明白了吧。要用身體的每個部分使男人高興,又不是黃花大閨女,妳應該輕輕鬆鬆的同時應忖二個男人的。」阿金和阿昌互看一眼,發出淫笑的聲。這時阿昌突然打開假陽具開關。發出嗡嗡聲,開始振動。同時,阿金把浣腸器插入肛門裏開始注入。「啊……不要……不是那樣的……」文怡立刻扭動全身哭泣。「鳴……不要……哎喇……」「嘿嘿嘿,我會讓妳更舒服一些,那樣妳就更容易接受我們了。」「不要……啊……唔……」文怡強烈恐懼中,發現自己的身體無論如何也不能控制。開始溶化,假陽具的蠕動引起女人的性感,連浣腸也變成淫邪的刺激感。「啊……唔……」忍不住發出哼聲,就是想克制自己不要扭動屁股,但像別人的身體一樣,敏感的反應,為強烈的快感溶化。「還是妳的身體比較誠實。一面浣腸還一面有這樣的性感。原來妳是喜歡前後一起玩弄的。」「不……我不是那樣……我沒有……」「這樣濕淋淋的還設沒有嗎?妳裏面好像要把假陽具吸進去一樣的蠕動。」連阿昌這種人都對文怡的敏感反應驚訝。「嘿嘿嘿,好像浣腸也很適含妳。」阿金也笑著繼頡推動浣腸器的推桿。六百、六百五十……七百CC2…。「啊……不要繼續射進來了,我會死的。」「嘿嘿嘿,沒有關係,妳是死不了的。」「啊……你是魔鬼……」文怡大聲哭泣。可是連她自己也分不清楚那是為痛苦,還是為快感發出來的哭聲。「嘿嘿嘿,接受的態勢已經形成了,現在讓我們嚐嚐味道吧。」阿金拔出浣腸器,一千CC的甘油液已經完全注入。「唔……太過分了……我不要。」文怡搖頭哭泣。強烈的便意使她皺起眉頭,身上也冒出冷汗「妳不用急,馬上就會把我的肉棒給妳插進去了,嘿嘿嘿。」阿昌一面脫褲子一面笑。露出挺立的肉棒向文怡走過去,那是驚人的粗大,丈夫的東西簡直無法相比。「啊……」文怡發出狼狽的哼聲,把臉轉開。想到終於要被這些魔鬼……。加上強烈的便意,身體更激烈顫抖。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「妳不是不要,是想這個東西吧。」阿昌把火熱的肉棒放在文怡的大腿上摩擦。「不要……」文怡急忙扭動身體向後躲避。可是,阿金等在那裏,烏黑的肉棒碰到文怡的屁股。「啊……等一下……我很難過……求求你……讓我去廁所吧……」為躲避阿昌和阿金的肉棒,用力扭屁股的關係,產生更強烈的便意。「嘿嘿嘿,妳不用擔心。我會用這個東西給妳的屁股洞塞住的。」阿金把肉棒頂在文怡的肛門上,他是準備要姦淫注入很多甘油液的肛鬥。「啊……不行啊……讓我先排出去。」「那是辦不到的。我要使妳的身體變成離不開我的身體,嚐過一次就、永遠忘不了。」阿金從文怡背後抱住屁股就刺破菊花蕾。「啊……不要……我怕……救命啊……」肛門被嘶破的感覺是文怡眼前變成黑暗。發出絕叫聲,露出雪白的牙齒仰起頭。「嘿嘿嘿,我也要給妳插進去了。」阿昌從文怡前面開始進攻。「啊……」文怡被二個男人前後夾住,忍不住哭泣。她沒有信心能忍耐這樣的刺激。先進來的還是阿昌。深深插入後,文怡已經無法反抗時,阿金的肉棒慢慢推開肛門進入,那裏好像要破裂般的痛。「啊……鳴……弄壞了……」「嘿嘿嘿,不可能壞的。因為妳的屁股洞是世界上最好的!…啊……夾緊了……」「董事長,前面也好極了。」阿金和阿昌同時開始慢慢活動。「鳴……救命啊……」文怡的聲音已經變小。「我現在教妳很有趣的事吧!用車壓死妳丈夫逃走的就是我,為了把妳弄到手,有妳丈夫在,是不行的。現在妳是被死丈夫的人前後強姦。」阿昌用力抽插,同時撫摸乳房。阿昌還告訴她,那個借據也是假的,這一切都是阿金設計好的事。「嘿嘿嘿,這是因為妳太美了,所以才有這樣的結果,要恨就恨妳自己美麗的肉體吧!」阿金在文怡身後用力抽插,同時在她耳邊悄悄說。可是文怡好像聽不到他說的話,只是哭著喊救命。陷入陷阱裏的文怡,變成美麗的野獸,供男人洩慾,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

  评分

  相关推荐

广告联系:longhuaqq@gmail.com 网站地图